当娃问我为什么我在看这本《黑天鹅》时,我给他讲了这个“豪华轿车司机”的故事。
我没有确定的专业(除了我白天的工作以外),也不想有。当鸡尾酒会上的人们问我靠什么谋生时,我总忍不住想回答:“我是一名怀疑经验主义者及闲人,主要事业是对某个思想进行非常深入的思考。”但为了省事,我干脆说我是豪华轿车司机。
在一次飞越大西洋的航班上,我发现自己的座位被升至头等舱一位衣着华贵、精力充沛的女士旁边,她一身珠光宝气,不停地吃着坚果(可能这是低卡路里的食物),坚持只喝依云矿泉水,一路上都在读《华尔街日报》欧洲版。她一直试图用蹩脚的法语与我交谈,因为她看见我在读一本社会哲学家皮埃尔·布迪厄的书(法语的),有趣的是,这本书讲的正是社会歧视的标志。我告诉她(用英语)我是豪华轿车司机,并骄傲地坚称我只开“非常高档的”轿车。于是整个飞行途中是冰一般的沉默,虽然我能感到敌意,但起码我能安静地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