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年前开过的都是大人物：苏联产伏尔加轿车

说起伏尔加轿车,估计九十年代以后出生的人没几个认得清,搁在现在你随便大街上问一圈,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但在八十年代、九十年代初,要是看见这车停在你单位门口,保准能把人看傻了,真别说夸张,那阵子谁家的墙根下要是停这么一辆,一个镇都得轰动好几天,这车开出来,绝对是行走的身份牌。家里长辈跟我说过,＂伏尔加那可是头一回见,黑漆漆的车身一晃眼,领导的气场就出来了＂,这话那阵说真一点不夸。

01 车头小鹿：谁见了都记得

图里这个黑色大车,就是典型的伏尔加GAZ-24,车头那只小鹿,搁现在是当摆件,但那会,谁家真有这标志的车,连院里的小孩都知道“大领导回来了”,铁皮喷得发亮,保险杠一圈镀铬,阳光下一照呼啦发光,不是一般家庭能摸得到,家属区附近碰上,大家伙都会不自觉绕一圈看看,像看稀罕物,家里老头一说起伏尔加,总乐呵着讲“要搁以前,这车得省里专员才能坐”。

02 大块头：铁皮厚得能抗事

再看这辆深蓝色的,正宗伏尔加GAZ-21,整个身形方正敦实,远远开过来,前脸大灯一丢,就有点像动画片里的大鼻子,这车皮厚,撞树都不带凹的,普通家用轿车真比不了。我爸常跟我絮叨,说小时候村口路口上要是哪天来了伏尔加,他会拉着我爷藏树后面瞅,“别走太近,小心人家下来打招呼”,那一股神秘劲,就扔今天再看也不多。家里邻居大爷讲过,碰上雨雪天,这车嘎吱一拐弯,轮胎泥点子直接甩半条街,那画面可劲儿经典了。

03 朴素内饰,气场十足

这辆浅色的伏尔加,说起来是GAZ-24的早期款,内饰朴素得很,搁现在看一点都不豪华,偏偏坐进车厢谁都不敢喘大气,“领导们走亲戚串门子都安排这车,后座比床还宽敞”,我妈说,要是有机会碰上什么大会,单位要用伏尔加接送一次,回来吹上一年都不过分,空调是想都别想,连音响也没几样,就靠“铁皮厚、底盘高、动力足”这三样,司机师傅都是集团里挑出来的老把式。小时候去县城路边碰到停着的伏尔加,趴着后挡风玻璃往里头瞅,灰色的座椅套有汗渍,味儿特别冲,跟公交车上那股油布味儿完全不一样。

04 变迁一年年,身份渐淡

这个黑色伏尔加,后来成了八十年代县企业、基层单位经常挑的型号,大街上偶尔就能看见带点岁月感的GAZ-24,门把手往车门里一扣,仪表盘换了圆形的,看起来比前几年顺眼点,那会儿改开放政策下来,伏尔加开始慢慢从＂只有大人物坐＂变成＂县长、厂长、企业主任也能配上＂的通勤车,但就算身份感淡了,家里谁要能沾上坐伏尔加的光,印象里也是风光很多日子,老一辈讲究个“排面”,开伏尔加去赶集,就是不同。

有一年我跟着伯伯去镇上煤矿,回来路上正巧矿领导让司机给捎一程,我们仨坐进后座,他还特意嘱咐少说话,别乱碰门锁,鞋带上沙子最好蹭一蹭才上车,那种小心翼翼的劲,后来特懂,毕竟那场合,车比人都值钱。

05 技术慢慢落后,人气没跟上

话说到九十年代,大批外资品牌来了,什么大众、丰田、本田的车扎堆进门,家里叔叔说,伏尔加再能跑也架不住没空调,电动窗户也没影儿,油耗吓人,有一次开回老家,光加油就够半个月工资,还得到处托人才修。单位淘汰下来一拨伏尔加,进了二手市场,老百姓倒是终于买得起,但保养一次头大半个月,久而久之,这车变得稀罕,街头上慢慢见不着,大家都盯着新车试驾,那种坐伏尔加的排场再也不像头几年那么能挑眉梢。

06 小鹿标志,印在记忆里

现在有人收藏老爷车,GAZ-21、GAZ-24成了展厅里的宝贝,街头想看一眼难得了,但凡哪个展上出现一辆,周围肯定围一圈人盯着小鹿标识、摸摸老式镀铬保险杠,没用过的看个稀罕,用过的在边上指指点点,“那时候咱们厂的司机开着就是威风”。我小时候最爱坐副驾,伏尔加的方向盘大得离谱,叔叔说车拐个弯得用两只手使劲带着,窗户全靠摇柄咔咔解决,哪像现在一根手指头,按键一点全自动,时代就是这样换过来的。

07 许多年后再回头

伏尔加终究成了一个时代的符号,他不是单说一台车,是好几代人关于＂身份＂、＂排场＂、＂变革＂的具体记忆,四十年前能把伏尔加开出来的,没一个不是让人尊敬的角色,现在路上见不着,脑子里一闪那个黑色车身、小鹿标、一股闷热和窗户摇柄咔咔响,熟悉得要命,你见过伏尔加吗,你家谁开过,坐在里头的那一刻,是啥滋味,要是有个老物件你也有印象,评论里说说咱们接着翻,这点旧影子,翻出来得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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