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小轿车,车主不是富即贵,权力与财富象征

有些风景一翻出来,全是时代的味道,尤其是八十年代的马路上,车还稀罕,听到汽笛声都得往窗外探头看看,从家家单车满街跑,到偶尔一辆小轿车路过能让人驻足,这跨度不过几十年,现在想起来却像是隔了好几辈,一张老照片里,广场空阔,车头车尾排得齐整,那时候谁家真能开上小轿车,左邻右舍准得竖大拇指,今天拉出来聊聊八十年代的四样车景,看看你认识几样。

这照片上的场面,说真的,整个八十年代不多见,广场上头顶烈日,两排公共汽车站得笔直,前头杵着几辆老式小轿车,都带着年代感,身板子宽厚,轮胎粗壮,黑白色调里,全是刚刚脱离匮乏的气息,楼边上的国字大字牌子,路灯杆,等着太阳斜过去影子慢慢拖长,有段时间,开轿车的和坐公共汽车的,都得在这人海里相遇,认得到哪年的牌照算你行家,这种场景现在再难见着。

图中小轿车,前脸鼓鼓,金属外壳包得结结实实,弧形车灯,窄条中网,车身漆色带点老旧的光泽,在那年月,能拥有一辆这样的车,真的是大人物才有资格,不是单位负责人,就是厂里头头,爷爷说,他年轻那会,远远见着谁开这种车,鞋都得提起来,路边站定了再盯一眼,说不定就是省厅下来的人物,十里八村要是能见上一次,都能讲半年,还得加劲补充车号能记住几个。

一排公交车停得齐齐整整,灰白色车身,长条窗户,底下两杠深色漆边儿,前脸上带着那个时代特有的方正气质,这公交一点也不花哨,座位不多,二十来个空位,司机得戴白手套,开门靠手摇,小时候我上过几回,有时人多挤不上去,车厢里空气里混着汽油味和汗水,妈妈说,那时候看见公交车远远驶来,一群人总得在路口提前等半天,赶不上这一趟,得在广场上再晒半小时,好不容易挤上车,还得紧紧攥住座椅上的铁把手,别摔一跟头。

这广场边的小轿车,说白了,全是身份和权力的象征,车号牌子挂在正中,没点来头的还真没法开出去,听父亲讲,有一年他去北京开会,见过领导们排成队上下车,都是这号车,大盖帽小皮箱,全身利落,门口还有警卫盯梢,那镜头现在随便一个手机都能拍,可在八十年代真能留住一张相片,那得是家里头的大事,左邻右舍会挨家传着看,谁家的孩子认出了型号,回家能拿去显摆一个星期。

照片里还有一排路灯,模样实在扎实,灯杆粗壮,顶端挂着几颗大灯球,晚上一路亮到底,给广场上所有停着的车都添了点气氛,小时候坐过一回夜班公交,转半个城市,昏黄的灯下能瞄见一两辆小轿车停靠在边上,司机摇下窗户透口气,街上安静得只能听见车胎压过路面的咯吱,家里人常说,那时候开夜车胆子得大,马路上这么静,看到有车灯闪还以为是大领导巡夜。

这一圈老物件,说到底都是日子里的风景,八十年代小轿车稀罕得很,是体面和身份的标志,公交车队也撑起了一座城的脊梁,放在现在,人人家门口一排铁皮家伙,车是随处可见了,早已没人盯着轿车看半天,可照片里的那股劲头还在,认得出哪一款是红旗,哪辆是老解放,咬咬牙能说出几个细节,心里藏的其实是小时候仰望的神气劲,谁会忘记第一次离那么近摸到汽车的车身,铁皮冰凉,反光里照见自己小小的影子。

你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见到小轿车是什么场景么,是不是也在广场边上跟着大人一起指指点点,现在自己成了大人,路上的车说多就多,可那些当年一起张望的人,已经各奔东西,喜欢这样的老照片,点个关注,下回一起再翻新一页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