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觉得，自动驾驶和AI是两回事。
我之前也这么觉得。
但后来我发现，我踩过一个一模一样的坑。
❶ 自动驾驶那年
2019年，我在加州做自动驾驶。团队100多人，博士占一半。
我以为最难的是技术。只要技术跑通，产品就能落地。
那年路测，准确率92%，跑赢了市面上所有对手。我兴奋地拿去给国内一家车厂做演示。一屋子人坐在长桌对面。
总工听完，站起来说——
"如果出事，谁负责？"
我愣住了。
我想说点什么。
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会议室的空调嗡嗡响。没有人接话。
我们花了三年研究感知算法，他们一句都没问。我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❷ 2023年，东京
2023年，我在日本做ToB AI应用。团队20多人，基本都是技术背景。
我以为最难的是模型。只要模型够强，用户自然会来。
花了三个月做了一个技术指标很漂亮的AI助手。上线第一天，日本客户的AI产品负责人来聊。落地窗外的光打在会议桌上。
第一页PPT讲完，他看了我三秒。
"这个能帮我们省多少人工？"
我准备了30页模型参数。
他没有打开看。
那个数字我没有准备。我张嘴想解释，又闭上了。
我们没有在项目开始前问过客户真正关心什么。
❸ 同一个坑
两次，中间隔了四年。
我一直以为问题是技术。
他们问的从来不是技术。
我们花时间优化的是没有人问过的指标。
他们花时间确认的是没人算过的成本和责任。
因为我们不承担后果。
因为指标是我们自己定义的。
因为"能做出来"比"能用起来"更容易被衡量。
我们不是在做一个产品。
我们是在解一道自己出的题，然后觉得自己很厉害。
"技术团队最容易犯的错，不是技术不够强。
是做了一堆——
没有人站出来说过我负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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