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一下,一个人手里的钱,比一个国家一年赚的还多,这世界是不是疯了?我们正在亲眼目睹一场前所未有的财富实验,而这场实验的主角大家都不陌生,就是那个造电动车、发射火箭的马斯克。他不是什么特例,他就是我们这个时代,财富疯狂向塔尖聚集的极端放大镜。
你就拿特斯拉来说吧,它那套数据模式,本质上就是车主在路上开着车,免费给它贡献驾驶数据,帮它把自动驾驶系统训练得越来越聪明,然后它再把训练好的系统包装成订阅服务,扭头卖给车主。
车主贡献了数据,不但拿不到一分钱分成,甚至压根没人问过他们,这事公平不公平。SpaceX一旦上市,情况会更夸张,马斯克靠着那种手握特殊股权的超级结构,控制了公司绝大部分的表决权,什么董事会、独立董事、股东大会,这些本该管事的部门通通成了摆设。他既是家里最大的主人,又是唯一的监督员,自己监督自己,公司就是他一个人的。
更让人后背发凉的是什么?SpaceX的星链系统,已经在真实的战争中直接为军队提供网络通讯服务了。一家私人企业,掌握了发射能力、卫星网络和战时军事通讯,这在能力上已经无限逼近一个国家级的力量了。但尴尬的是什么?火星归谁、太空资源怎么分,这些规则还是一片空白,谁跑得快,谁就能抢占先机。
星舰计划未来每天发射好几次,每一次都会烧掉巨量的燃料,报废的星链卫星更成了太空垃圾,没人负责清扫和维护。大家都在抢占这块新的公共资源,却没人给它当清洁工。
有人说,我们追捧马斯克,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说到底是因为对政府和大机构太失望了,需要给自己找个新的神去信。
但这种神话一旦建立,一个危险的循环就开始了:他身上的光环推高了估值,而疯狂的估值又反过来强化了他身上的光环,最终让权力进一步集中到他一个人手上。SpaceX的估值被吹得高得离谱,甚至高于全球几乎所有传统汽车巨头的总和,市场哪里是在投资一家公司?这简直就像把未来的巨大不确定性,打包好以后,交给二级市场里的普通人去扛。
投资SpaceX更像是赌一个人,而不是买一家公司的未来。
航天、人工智能、交通、社交,这四个要命的领域,他都有决定性的发言权。贝佐斯玩火箭,但没有绑定AI;扎克伯格搞AI,但没有航天。只有马斯克,能同时打通太空基建、AI大模型、地面交通数据和社交平台这些环节,让几项业务之间形成一个外人根本没法复制的闭环。
他成了一个在规则空白期疯狂扩张的现代“国王”,而我们社会一个危险的心态在于,我们总盼着出现这么一个强人,把复杂问题的解决希望全压在他身上,而不是想想怎么完善我们自己的制度。
帝国越大,系统风险越高,就像当年的雷曼兄弟倒闭,一把火就烧毁了全球金融体系一样。马斯克自己的招股书都把老板的健康状况和注意力分散列为重大风险,任何一个小环节出问题,都可能引爆整个链条的连锁反应。
当一个人掌管的力量能跟国家平起平坐时,我们现有的社会规则,恐怕真的有点兜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