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心理学家蒂莫西·威尔逊(Timothy Wilson)认为,我们对无意识过程的依赖性,是我们作为一个物种生存下来所付出的代价。如果我们总是仔细考虑周遭情况中的所有细节,并比较每个可能的选择,人类应该已经早早灭绝了。我们脑中的自动驾驶系统,而不是意识,成就了人类。
因此,解决问题和确保人类生存的真正总策划,是大脑中的无意识。因为无意识是不可控的,所以人们对它缺乏信任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如果我们甚至不知道它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影响我们,我们又怎能控制它?然而,虽然我们对无意识的工作原理并不了解,我们知道:它能将我们的身体运作得很好。
耶鲁大学的社会心理学家约翰·巴奇(John Bargh)把人类心智比作一个水手:如果要让船从A点行驶到B点,水手需要知道目的地,才能依此调整船的方向。但只能这样还不够。因为如同无意识一样,洋流和风向等不可控因素也会对船只的行驶产生影响。不过,专业水手在让船驶向目的地的同时,也会把这些因素思考在内。
我们正确对待无意识的方法也是这样——别挡它的路。当我把家人的照片放到书桌上,以此来激励自己努力工作时;当我选择走楼梯,而不是坐电梯时——我在引导我的无意识大脑,因为我知道:它想要娱乐和放松的本能,对当下的我并没有好处。而我能这样做,恰恰说明了有意识和无意识过程应该是搭档,而不是敌人。
本文由 Scientific American 授权果壳编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