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驾驶比你想象的慢十年:真正的机会,不在造车,在这4个闷声赚钱的方向
这两天看到一条新闻，Waymo 把美国所有市场的高速公路驾驶服务全停了。亚特兰大、圣安东尼奥、达拉斯、休斯顿，四个城市，一夜之间全部停服。原因说起来有点好笑，但你细想又有点后怕，他们的自动驾驶出租车，会主动往淹水的路上开。亚特兰大那辆 Waymo 是怎么出事的呢？车里没人，它自己开进了一条淹了水的街道，然后就困在里面了。整整一个小时，动弹不得，最后还是叫了拖车才弄出来。这事之后，Waymo 向美国高速公路交通安全管理局提交了软件召回——注意，是软件召回，不是硬件坏了，是脑子的问题。推了一次更新，加了些限制，说高危险时段和高危险区域不让上了。但公司自己也承认，最终修复方案还没做出来。现在这些限制根本不够用，但他们也没辙，只能先堵着。你要是准备坐自动驾驶出租车的人，看到这个，还坐吗？反正我是不坐。
一个在车企做算法的朋友，点醒了我
我把这事跟一个朋友聊了聊，他在车企做算法做了好几年。他的一句话，让我对自动驾驶这个赛道彻底换了个看法。他说，Waymo 这个问题，暴露的不是代码 bug，是感知系统的死穴。这个死穴，三五年内我看不到彻底解决的希望。自动驾驶的感知系统，靠的是摄像头、激光雷达、毫米波雷达这些传感器，再加上 AI 模型去理解这些传感器收到的数据。正常情况下，路是路，水是水，AI 分得清，没问题。但现实里淹了水的路面，不是你在照片里看到的那种清清爽爽的积水——它可能是浑浊的，掺杂着泥沙和垃圾的，甚至表面跟正常路面几乎看不出区别，就蒙了薄薄一层水膜。摄像头拍到的画面，跟干燥路面的反射特征，差别可能根本没大到让 AI 确定地判断这是水、不能过。它可能觉得那只是一块颜色稍微深一点的路。更麻烦的是，大雨、雾霾、强光逆光——这些极端天气本来就是自动驾驶感知最薄弱的地方。Waymo 连国家气象局发警报那种程度的暴雨都识别不了，你怎么指望它在更复杂的环境里处理那些更棘手的情况？中国城市的道路你了解的，电动车突然掉头、行人突然横穿、施工围挡突然变道——这些不是极端场景，这些是日常。淹水都搞不定，这些就更别提了。这事对普通人意味着什么
我想到两个层面，不一定全面，但至少值得在这里谈谈。第一个，如果你正在考虑买带高阶辅助驾驶的车，或者你在琢磨要不要进自动驾驶这个赛道——不管是创业还是找工作——现在得清醒一点。我说的清醒不是别去，是别被估值忽悠了。这波热潮里的估值泡沫，我觉得比技术进展至少领先了五年，可能还不止。Waymo 背后是谁？Google。钱和技术人才都是全球顶级的，他们连淹水路面都搞不定。你说那些融了几个亿就敢拍胸脯说年内量产 L4 的初创公司，你信吗？反正我不太信。第二个层面，我觉得更有实操价值。真正的机会——至少未来五到十年的机会——大概率不在造车或者做自动驾驶算法上面，而是在自动驾驶真正落地之前那段空白期里能赚到钱的事情。这个空白期，保守估计五到十年。这十年里车还是得人开，但车会越来越依赖软件、芯片、传感器。这些东西的供应链里，藏着不少机会，而且比直接做自动驾驶靠谱，因为它不需要你等技术成熟，技术还没成熟的时候这些钱就已经在赚了。几个比自动驾驶更靠谱的方向
第一个，激光雷达。这个行业之前被马斯克一句话搞得挺惨的，他说激光雷达是拐杖，很多人就真信了，觉得纯视觉方案才是未来。但现在情况在变，越来越多车企开始回头用激光雷达，因为纯视觉方案的安全边界确实不够——Waymo 这次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禾赛科技、速腾聚创这些公司，订单量过去两年翻了好几倍，不是一倍两倍，是好几倍。这个赛道里懂工程的、懂销售的、懂供应链的，现在是真的被疯抢。第二个，车规级芯片。英伟达的 Orin、Thor 这些芯片，在车企里的渗透率每年都在往上走。你如果懂车规级芯片怎么选型，懂座舱芯片和智驾芯片有什么不一样、怎么搭配，这种人——我听猎头朋友说，年薪百万都很难招到合适的。这个方向的人企业基本上来者不拒，只要你不是太离谱，都愿意谈。当然他说的也不一定代表全行业，但至少说明需求是真实存在的。第三个，数据标注。这个活很多人看不上，觉得低端。但实际上，现在自动驾驶训练需要的标注数据，专业化程度已经很高了。三维点云标注、语义分割标注，这些不是随便找个人就能干的，得有经验。一个熟练的标注员，收入比很多坐办公室的白领高，而且这个活可以在家做，不用通勤，不用看谁脸色。你说它不够光鲜？那是。但光鲜和赚钱，很多时候不是一回事。还有一个，可能更有长远价值——保险。自动驾驶越普及，事故责任归谁就越说不清。现在出了事，责任在人，简单。以后呢？车在自动驾驶模式下出了事故，算谁的？算司机的？算车厂的？算写算法那家公司的？这个灰色地带，我估摸着会催生出一个全新的保险细分市场。你现在进去研究、考资质、积累案例，等市场真的起来了，你就是最早吃螃蟹的那批人。当然，最早也意味着你得扛得住一段没有收入的等待期，这个要想清楚。死掉的是风口上的猪，活下来的是赚现金流的人
回到 Waymo 这次停服。很多人看到的是自动驾驶不行了，我倒不这么看。自动驾驶不是不行了，是它比很多人以为的要慢得多。这个行业可能还需要十年才能真正成熟，而这十年里的供应链机会、服务机会、数据机会，怎么说呢，不见得比直接 all in 自动驾驶差。甚至我觉得，对大多数普通人来说，反而更靠谱。任何新技术从实验室走到大规模商用，中间都有那么一段难熬的日子。电动车有过，大概二零一九年那会儿，很多人觉得电动车完了；共享单车也有过；VR 也经历过。自动驾驶现在就在这段日子里。这段日子里，死掉的大多是那些只靠融资活着、没有真实收入的公司。活下来的呢？往往是那些在供应链里、在服务环节里、在数据和标注里，扎扎实实赚着钱的公司和人。你想做哪种人？站在台上风光但随时可能塌的，还是在后台不那么起眼但日子过得稳的？这个问题我没法替你回答，每个人情况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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