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1945年光复后的申城,轿车排成长龙,墙上画着盟国旗帜

一张老照片能留下多少历史的余温,光影一晃,几十年前的申城街头好似还带着烟火气,翻开这些珍贵的画面,不是每一帧都轰轰烈烈,更多是散碎日常,和爸妈嘴里的故事重合起来,有那么几秒,仿佛还能闻到那时空气里的潮气和油淡淡的香,申城的热闹和沧桑,都埋在这些影子里,今天就往回看一看,看看你能认出几处老场景。

图里这条弯,就是黄浦江外滩那块地界,江面宽宽,水带着点雾,左边停着几艘大船,江岸边上人头攒动,刚刚光复后,整座城市像被掀了个底朝天,码头又热闹起来,货物和人流一波波,爷爷总说：“那阵子黄浦江上啥都有,船多得数不过来,晚上港灯一亮,连夜色也有味,”走在外滩,风一吹,小贩摊主全都出来,热闹得像庙会,江风混着饭菜香,能让人馋得不行。

这张老图,最有上海味的日常,四个人团团围坐,桌上码的不是钱,是闲话和友情,这阵仗,手上摸着牌,心头过的是小算盘,“胡了没”,“再碰一张”,老头老太太也有自己的乐子,小时候我就是旁边那个探头的小孩,啥也不懂,光觉得大人们打得起劲,偶尔听见有人吆喝：“你小子别偷看,等读完书再上桌”,麻将声咔咔响,院子头都透出烟火气,那点小输赢,没人计较。

图中这面墙,老上海的白墙子,被人一笔一划涂上了盟国的旗帜,美国、英国、苏联的红蓝白全在,旁边星星也没少,刚结束战乱,家家户户都盼太平,国旗插上了,大家心里就定了点,路过这墙头的不光是大人,小孩子也瞪着眼看,妈妈说那时候,孩子们路过都会问：“为啥墙上画旗,这要保佑平安的咯,”现在这样的场景再难见,只剩相片里的一角留着那年头的希望。

黄浦江上那一排铁家伙,就是美国军舰,船又大又沉,黑灰色,水线边上毛茸茸的泡沫,一旁小汽艇左闪右晃,码头边人挤得脑袋都数不过来,战后,盟军的船头一齐停靠,很多人是第一次见,能站在岸边看一会军舰,都觉得稀罕得很,爷爷说那年,朋友还悄悄往甲板上扔柑橘给洋兵,“他们还回头朝我们招手,像见了稀客,”现在黄浦江上游轮多,但那个气势真是没了。

这条街,热闹得不像刚打完仗的城市,店铺招牌全堆在一起,一溜的各色字样,有的是茶馆,有的是饭店,骑车轧马路的穿梭不息,路人脚步都带着赶路的急,靠近弄堂口的地方,时不时有人插队、有人吆喝,“快给我让让地,前头还要送货呢”,我妈说以前的上海街头,就图个忙碌,乱也热闹,现在隔老远都能认出来“这就是以前的烟火申城”。

抬头就是一堵广告牌墙,角度有点仰,看得眼花缭乱,买衣的、卖茶的、金铺、药号全都在,就属白底黑字那几个最扎眼,“大中华饭店”几个大字还立在高处,爸爸说那会广告真敢拼造型,谁家铺子气派就在牌子上斗狠,早上的太阳一照,墙下人来人往,姑娘穿旗袍,男士西装马褂都见得到,风格混杂又处处讲排场。

一圈环绕的老石头楼,窗台上晒着的衣服和人影都懒洋洋的,街口弯一拐,阳光斜打在外墙,拐角铺面总是比直角的更热闹,铺子门口吆喝声不断,冬天门窗开着直透进凉风,老板戴着毡帽,边招呼边抖落门帘灰,“以前老上海的楼样子怪多,没几栋长得一样的”。

黑墙灰砖,浮雕着石雕花饰,上头一杆小国旗,插在瓦檐边,格外精神,大中华字号几个字刻得深深的,牌匾厚重看着讲究,房门口的门牌号清清楚楚,“那年头,家门口能插旗是大事,邻居都要瞧上一眼,有时候还会互相攀比谁家的大”,老房子如今多见不到,剩下的只有门楣下的记忆。

拐角的楼透着老旧,外墙剩下半截,窗棂塌了一边,战后的伤痕清清楚楚,路上孩子提着篮子,妈妈推着小车走过去,什么都得重头来,破败里才有日常的坚持,这一块老街,见证了太多起落沉浮。

沿江那座大钟楼,老远就能望见,外表还是熟悉的砖石青灰色,时间变了,这栋楼还在,外滩的人走过多年,抬头见钟塔,空气里混着江水的咸味,我爸说,每次过年去外滩,总会特地在这里站一会,拍一张合照,“拍下来的都是老上海的影子”。

照片里的大人穿着粗布衣,怀里抱着的孩子小脸肉嘟嘟,一身蓝袄红帽,“那年家里添了孩子,日子再艰难也得笑着过”,爸爸抱着娃在街上站半天,孩子一脸迷糊,不知外面风头几何,有时候看见那件小棉袄,真觉得几十年一晃眼就过去,“那时候的苦,是带着希望熬的”。

这有轨电车,一截连着一截,广告牌挂得比车厢还多,叮叮当当一路响,路边等车的人多,车厢里总是挤满了人,有时下雨大家都往车里躲,好几个脚碰着都不嫌挤,“小时候赶电车上学,老怕挤不上”,那副热闹劲儿,就在一辆车响彻闹市的当口定格了。

这一排排的小轿车排队等着进外滩,那年代有轿车的可不多,能见到成长龙的,说明不一般,车头对着江边,后面三三两两还有人等,把式讲究的还会擦一遍车灯“要亮闪闪才叫风光”,如今街上车不少,可那种排成长龙的气势,已经成了拍给后人看的老风景。

墙上贴着一幅大大的画像,一身军装端得笔挺,边上还写着“蒋主席万岁”,那个年代,这种巨幅像就是城市的符号,路过小孩还要抬头仰望半天,偶尔还有人站在下面合影留念,历史离我们很近,有时候只隔一面墙的距离。

这些影子里,有大上海的沧桑,有日常烟火的温存,有的人已经没了名字,但影子还印在街头,今天你还认得几处老上海,每张图背后,可能就是你家长辈年轻时的一段路,下回还有新老场景,咱们再接着翻,爱看这样的故事,点个关注,慢慢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