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6月,百度集团技术委员会主席、智能驾驶事业群首席科学家陈竞凯正式离职。这位在百度任职长达24年的技术元老赫然在列。
一是“技术拓荒者”,Apollo自动驾驶体系的核心架构设计者陈竞凯;二是“商业化推手”,接下来主导自动驾驶落地的新一代管理者。
为什么是他?2025年,萝卜快跑落地全球27城,累计订单超2200万单,单周峰值订单35万。这是Robotaxi引发的商业化风潮。
驱动这样一个体系,一般认为技术理想主义和长期研发投入越多,系统越成熟,商业化前景越好。Apollo就以“大投入、长周期、高壁垒”为重要特征。
陈竞凯团队则完成了拓荒任务:他们主导了搜索、凤巢广告、地图和Apollo自动驾驶等核心技术体系的建设。在技术体系搭建完成,进入规模化运营阶段后,公司战略重心转向商业化闭环和盈利能力。
管理层的战略调整咋样?其实,这不个人变化,是百度自动驾驶战略阶段转变的标志性事件。因此把陈竞凯的离职视为“百度Apollo理想主义时代结束”的象征。
值得关注的是什么?IDG在2023—2026年间经历多名核心高管离职。作为技术型创始团队,他们在技术拓荒期发挥关键作用。然而一旦进入商业化阶段,公司更需要产品、运营和商业化能力。这意味着团队结构的自然替换。无怪乎行业观点认为,百度正在成为自动驾驶行业的“人才输出中心”。
另一位技术理想主义者陈竞凯,则在技术梦想期结束转向商业兑现期。
一般人很难想象,在无人车成本、城市过路费和乘客接受的之间,有一道难以逾越的商业鸿沟:高昂的车队硬件成本、各城市不同的监管政策,以及公众对安全的担忧。这些挑战不通过算法突破就能解决,是依靠工程、运营和法规的长期磨合。
这一现象,离不开陈竞凯及其团队此前的技术积累。
2002年,陈竞凯加入百度,在搜索、广告、地图等业务充分证明能力后,他主导了Apollo自动驾驶技术体系的搭建。
与大多数追求短期变现的高管不同,在技术理想主义至上的阶段,团队构建的体系依赖一种不寻常的能量来源,其能量来自长期技术投入、底层算法创新以及凤巢广告积累的现金流中所支撑的其他研发。基础研究团队利用这些懂技术的核心骨干,将长期规划转化为技术储备,进而支撑自动驾驶系统的其他部分。
行业分析认为,这项调整不仅改变了过往人们关于技术人才在公司内部长期地位的认知,也改变了行业对自动驾驶发展阶段的判断。行业人士评价称,这场离职是在战略转变期“见证百度商业化时代的开启”,陈竞凯也被业界誉为“技术拓荒者”。
工作不能只看理想,还得看阶段,还有公司的重心,地位是根据战略优先级重新排序的。从陈竞凯离职探索的商业化路径,到百度当前转向的大模型和AI业务,中国科技企业在全球AI竞争中,正从技术梦想者向商业兑现者和行业推动者转变。
这是在毕业潮和周期轮替背后,更值得关注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