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自动驾驶系统理解一个路口,你会怎么表示这个世界?
传统方法很直接:先把周围环境“画”成一张BEV地图——车道、车辆、可行驶区域、Occupancy,全都塞进密集网格里。问题是,Planner真正关心的并不是“第137行第82列像素是什么”,而是:前车是谁?它准备去哪?车道往哪延伸?道路边界在哪里?
VAD在ICCV 2023给出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答案:
👉 别把世界只当成像素,直接把它变成Vector。
🚗 周围车辆是Agent Query
🛣️ 车道和道路边界是Map Vector
📈 未来运动是Motion Vector
🎯 自车最终输出Planning Vector
于是,整个驾驶场景从一张“密集图片”,变成了一组更适合规划理解的结构化对象。
更关键的是,VAD并没有只靠模仿专家轨迹训练Planner。
它额外加入了三类很有工程味的约束:
⚠️ Collision Constraint:规划轨迹别靠其他交通参与者太近
🛣️ Boundary Constraint:别贴着道路边缘甚至冲出边界
➡️ Lane Direction Constraint:规划方向尽量符合车道几何
这背后其实有个很重要的端到端思想:
End-to-End ≠ 什么规则都不要。
更合理的方式,是把安全距离、道路边界、车道方向这些驾驶先验,变成可微的Loss,让模型在训练阶段自己学会“什么轨迹不能走”。
实验也很亮眼。论文在nuScenes的open-loop评测中,VAD-Base报告平均Planning Error约0.37m、Collision Rate约0.14%,推理速度达到4.5 FPS;轻量版VAD-Tiny甚至达到16.8 FPS。
所以VAD真正值得记住的,不只是“Vectorized”。
它提出了一个直到今天VLA、World Model时代依然非常关键的问题:
💡 我们究竟应该用什么形式描述世界,才能让Planner更容易做决策?
从Raster BEV,到Agent Token、Map Token、Motion Token,再到今天的多模态Token和世界模型,本质上都在寻找一种更适合“决策”的世界表示。
一句话理解VAD:
Representation决定Planner看见什么,Constraint决定Planner学会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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