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斯拉连续一万英里自动驾驶,这也太厉害了吧?
乍一听,确实让人难以置信。一辆车横穿整个美国,从西海岸到东海岸,全程近4400公里,跨越24个州,经历高速公路、城市街道、沙漠、山区等复杂路况,驾驶员全程没有碰过方向盘,甚至在超级充电站充电时也完全依赖系统自动泊车和操作——这听起来简直像是科幻电影中的场景。然而,就在2023年12月31日,一位名叫大卫·莫斯(David Moss)的普通驾驶员,真的完成了这项壮举,成为全球首位连续使用特斯拉FSD(Full Self-Driving)行驶超过一万英里的用户。
更令人震惊的是,整个行程仅耗时两天二十个小时。平均每天驾驶超过20小时?这速度不仅快,而且全程“零人为干预”。很多人第一反应是:这不会是摆拍吧?是不是剪辑出来的?是不是中途偷偷接管了?
对此,大卫本人给出了非常硬核的回应。他强调,所有质疑都可以通过实打实的证据来验证:
第一,任何人都可以登录特斯拉FSD的官方遥测数据库,调取这次行程的完整数据记录,包括车辆位置、速度、转向指令、感知状态等,这些数据已经由第三方独立机构核实无误;
第二,全程采用多角度高清摄像机拍摄,车内画面完整记录了驾驶员双手始终放在腿上、未触碰任何控制装置的全过程;
第三,他还公开了在特斯拉超级充电站的充电账单,时间戳与FSD系统记录完全吻合,毫无篡改可能。
就连马斯克本人也在X平台上转发了这一新闻,并配文:“黎明已至。”
但冷静下来想想,我们还是忍不住怀疑:几千公里真的一点都不需要人动手?小鹏汽车CEO何小鹏曾在2024年亲自赴美试驾特斯拉FSD V12.2版本,四个小时体验后,他只用一句话总结:“不过FSD在2024年,仅仅是不错的L2级驾驶辅助。”
可为什么这次的V12.2版本却让无数人开始相信:L4级自动驾驶真的指日可待?
答案或许藏在特斯拉的技术路线上。不同于其他厂商依赖激光雷达+高精地图的“传感器融合”方案,马斯克始终坚持“纯视觉”路线。他认为,人类开车只靠双眼,机器为何不能?于是,特斯拉FSD采用了“端到端神经网络”架构——摄像头捕捉到的原始像素数据直接输入AI模型,模型输出的就是油门、刹车、转向等控制指令,中间不再经过传统规则编程的逻辑判断层。
这种模式,更接近人类驾驶的“直觉”。我们开车时,并不会先识别“前方50米有行人”,再计算“应减速至30km/h”,而是基于经验瞬间做出反应。特斯拉正是用数十亿英里的真实人类驾驶数据去训练这个神经网络,让它学会“像人一样思考”,甚至在某些场景下比人类更果断、更安全。
比如,在无保护左转、复杂环岛、施工路段、突然窜出的动物等极端场景中,新版FSD的表现已远超早期版本。它不再犹豫不决,不再频繁急刹,而是以流畅、连贯、类人的节奏完成操作。社区用户普遍反馈:“现在的FSD,开起来真的像一个老司机。”
这是否意味着,真正的智能驾驶时代已经到来?
或许可以说:黎明已经到来,但太阳尚未升起。
放眼全球,不仅特斯拉在加速,中国玩家也在全力冲刺。小鹏、理想、华为、蔚来、百度Apollo、Momenta……都在2024年密集发布高阶智驾成果。国内行业甚至将2025年视为“L3级自动驾驶商业化元年”——这意味着,在特定条件下,系统可完全接管驾驶责任,驾驶员可以合法“脱手脱眼”。
与此同时,“萝卜快跑”无人出租车已在多个城市试运营,无人物流货车也公布了量产时间表。日常通勤、高速巡航、自动泊车等高频场景,正逐步实现“低接管”甚至“零接管”。
然而,智能驾驶要真正走进千家万户,仍面临三大核心挑战:
第一,法规与责任界定问题。一旦发生事故,责任算谁的?是车主?车企?还是AI系统?目前全球尚无统一法律框架。即便技术成熟,若责任不清,保险公司不敢承保,用户也不敢放心使用。
第二,成本门槛过高。当前高阶智驾功能多搭载于30万以上的高端车型,硬件成本动辄数万元。要下沉到10万级大众市场,还需芯片降本、算法优化、规模化量产等多重突破。
但比这两点更重要的,其实是
第三个问题——创新文化的土壤。
回想当年,马斯克搞火箭回收时,全世界都在嘲笑:“这疯子又在烧钱玩火。”结果呢?SpaceX不仅成功回收猎鹰9号,还彻底颠覆了航天工业的成本结构。而我们呢?起初冷嘲热讽,等到人家成功了,才开始奋起直追。虽然进步神速,但终究是“追赶者”的身份。
这就引出一个更深层的反思:为什么重大技术创新,总是率先出现在别人那里?
过去我们可以说,是因为起步晚、底子薄、工业基础弱。可如今,中国已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在5G、新能源、高铁、光伏等多个领域全球领先。我们的工程师不比别人差,我们的市场比别人大,我们的资本也不缺。那为什么在人工智能、自动驾驶、通用机器人这些前沿赛道,我们依然常常扮演“后来者”?
或许,问题不在技术本身,而在对“不确定性”的容忍度。真正的颠覆性创新,往往诞生于看似荒谬的设想之中。马斯克敢押注纯视觉,敢砍掉雷达,敢让AI直接控制车辆——这种“All-in”的魄力,背后是对失败的高度容忍和对长期主义的坚定信仰。
而我们的一些企业,还在纠结“这个功能用户会不会买单”“万一出事谁担责”“领导会不会批预算”。这种谨慎固然稳健,但也容易错失定义未来的窗口期。
当然,我坚信这只是暂时的现象。随着教育体系改革、科研机制优化、风险投资生态成熟,中国一定会涌现出更多敢于“仰望星空”的创新者。就像今天的华为在芯片、操作系统上的突围,比亚迪在电动平台上的领先,都是从“不可能”中杀出的血路。
回到特斯拉这次一万英里的FSD之旅,它或许不是完美的L4,但它传递了一个清晰信号:自动驾驶不再是实验室里的概念,而是正在路上的真实能力。它可能还有瑕疵,但方向已经明确。
未来已来,只是尚未均匀分布。而我们要做的,不是一味惊叹或质疑,而是加快脚步,参与这场百年一遇的交通革命——不仅做见证者,更要成为定义者。
因为下一次“世界第一”的纪录,或许就该由我们来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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