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 年 3 月 31 日晚,武汉多辆 Apollo Go 突然停在路中间,乘客被困近 2 小时
3 月 31 日晚上 9 点,武汉的高架桥上出现诡异一幕:多辆打着双闪的自动驾驶出租车突然停在路中间,纹丝不动。后方车辆纷纷绕行,喇叭声此起彼伏。从 20 时 57 分开始,武汉 122 报警中心陆续接到群众电话,说"萝卜快跑"动不了了。
这是中国首次出现大规模的自动驾驶出租车停摆案例。
武汉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在 4 月 1 日凌晨发布通报:初步判断为系统故障所致。交警视频显示,至少 100 辆萝卜快跑受到影响。乘客已安全下车,无人员受伤。但社交媒体上的视频和图片显示,有车辆被困在高架上近 2 小时,还有照片显示一辆萝卜快跑停在高速公路中央,左后角被一辆橙色 SUV 撞击。
百度方面暂未作出回应。
这事发生在武汉,不是偶然。武汉是百度 Apollo Go 的首批试点城市,也是其主要运营中心之一。截至 2026 年 2 月,Apollo Go 已覆盖全球 22 城,累计出行超 2000 万次,每周全无人订单超 25 万单。2025 年第四季度,萝卜快跑完成 340 万次无人驾驶出行,总出行量较上年同期增加逾两倍。
业务扩张太快,问题也跟着来了。
自动驾驶出事故不是新鲜事。2025 年 12 月,旧金山大规模停电导致 Waymo 自动驾驶车辆纷纷靠边停车,持续数小时。2025 年 8 月,Apollo Go 在重庆坠入施工坑。2025 年 5 月,Pony.ai 一辆车在北京起火。万幸的是,这些事故都没有人员伤亡。
但这次武汉事件不一样。100 辆车同时瘫痪,不是单车故障,是系统性问题。
系统故障的具体原因,官方通报只说"正在进一步调查中"。是软件 bug?硬件问题?还是网络中断?百度没有说明。知情人士透露,当晚武汉部分地区确实出现过网络波动,但未获官方证实。
自动驾驶依赖高精度地图、激光雷达、摄像头、毫米波雷达等多传感器融合,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都可能导致车辆"失明"。当系统无法判断路况时,最安全的策略就是停车。
100 辆车同时停车,看似安全,实则制造了新的危险。高架桥、快速路、主干道,这些都是车速快、车流大的地方。突然停车,后方车辆稍有不慎就会追尾。社交媒体上的图片显示,已有车辆发生二次事故。
问题在于:单车智能再强,也抵不过系统级故障。
百度 Apollo Go 的扩张速度惊人。2021 年 8 月推出,短短 4 年多时间,累计里程超过 2.4 亿公里。2024 年 8 月,百度宣布为 Lyft 供应自动驾驶出租车,计划 2026 年在德国和英国运营。文远知行已在阿布扎比、新加坡及中国多城市启动项目。Waymo 已启动在伦敦投放自动驾驶出租车车队项目。
中国自动驾驶企业正在走向全球,安全问题得跟上。
武汉事件后,社交媒体上再次掀起对 robotaxi 安全性的讨论。有人质疑"技术还不成熟就大规模商用",有人反驳"人类司机也会出事故"。一个关键问题是:当系统故障时,车辆能否安全靠边停车,而不是停在路中间?
这次百度运气好,没有人员伤亡。但下次呢?
自动驾驶是未来,这点毋庸置疑。但未来不等于现在。技术可以迭代,安全不能试错。100 辆车集体趴窝,让整个行业都得想想:规模化运营之前,系统够不够稳?预案够不够细?
武汉的夜色中,100 辆打着双闪的萝卜快跑,像一排沉默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