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前进口的四款苏联轿车,坐过比开过还厉害
有的车你远远瞅着就是个铁疙瘩,真挨着去了却跟自己半辈子的旧朋友一样,总能勾出来些不经意的回忆,那个年代,路上要是能碰上一辆苏联轿车,家里老人都要说一句“这家底子厚”,不是一般人摸得上方向盘,更不是随便哪个能坐的,很多人都是只坐过没开过,光是沾了这点边,回头能讲快一辈子,今天往回扒拉扒拉,正儿八经说一说当年那四辆苏联进口轿车,你认全了不说懂光,是不是心里头也有点儿味。
图中这辆红色小烈马叫拉达,边上人都说它很“平民”,可搁在七八十年代那阵子,不管怎么平民的壳子,在国内路上见到的次数都屈指可数,甭管谁,坐上面都不觉得跌面,尤其东北那块,红白喜事都借它撑门面,乡镇企业老板爱开拉达,一身西裤一脚皮鞋,春风得意那劲儿冒出来了
这车样子方方正正,橡胶包着保险杠,铁皮门板摸着生冷,家里有人买回来的头几年都跟宝贝似的,路口一停,亲戚邻居都来瞧,小时候调皮,手指头蹭过拉达的椅套,悄悄钻进驾驶座,从来不敢碰钥匙,顶多转一圈方向盘过瘾,爸妈在旁边喊“别捣乱,弄坏了咱赔不起”,那劲头比真开车还小心
后来马路上拉达渐渐多起来了,有的开去做出租车,有的还当过婚车,那时候开拉达跑活儿,是不少司机家里第一桶金的见证物,结婚那天,要是哪家用上拉达,大家夸排场大,拍大头照都要在车前杵一圈,现在谁还记得这车,都是当年有点本事会享受的人。
这辆黑色带点圆润的家伙叫伏尔加,我们小时候在机关门口远远看过,老头说“这是干部车,谁要能坐上去,回家都得吹一宿”,伏尔加大灯像两只眯着眼的老猫,车身又宽又长,前脸还有点微微上翘,给人一种“别惹我”的气场,钢圈轮胎边镶着白边,雨刷也硬朗
最招眼的还是那只金色的鹿,小伙伴下了学都爱凑过来看,有眼尖的还伸手戳一戳那标志,长辈都说这是**“国车”**,当年苏联的骄傲,在国内更是稀罕货,能用这个当专车的,都是副部长级的领导,县城老汽车站停过一辆二手伏尔加,年轻人没啥感觉,老人连声嘀咕“这可是大人物用过的”,有车的时候整个家属院孩子都围一圈,有的偷偷按喇叭,有的钻到后座藏猫猫
八十年代换代以后,单位里的伏尔加流下来给基层干部用,买不起新的,淘个二手也算有面子,爸妈那一辈谁若真坐过一回,转头能说半个月。
这个造型有点敦实的黑车,叫吉姆轿车,乍一打眼,有种大个子“黑金刚”的劲儿,有人喊“大吉姆”,六十年代可不是随便人就能摸到方向盘,只有部级和军区司令才有这待遇,连司机都分三六九等
车壳用料厚实,真的是“车中坦克”,我爸说当年部里来了新车,大家伙都围着转,“你瞧瞧这钣金,动动都费劲”,“吉姆能一口气撞稀烂三辆拉达”,说得神乎其神,力气足的是这车车头,六米多的长度足够停下两辆面包车,车里三排座,坐上去沙发软乎得能睡一觉
有一年开大会,家里熟人借了吉姆拉队伍,亲自摸一把门手,光是那个铁把手都分外沉,后来老爸感慨“那时候上车是大事,都是在边上候着,平常别说坐,走到边上看一眼都觉着牛”,现在这级别的车已经见不着了,路上一露面,回头的比开桑塔纳多一百倍。
最后这个气派得像舰船的叫吉斯,说它是轿车更像是流动宫殿,一身黑漆,镀铬装饰泛光,谁站在前面都得自觉矮一头,有一年市展馆展过一台,墙根下围了一堆人,没人敢上手,导游说“这是当年主席的专座”,鞋跟一踏就能感受到厚实
吉斯外壳圆滚滚的,前脸竖条格栅太有派头,两个大灯戳在两侧,魔术师变戏法一样,两下启动,发动机嗡嗡直响,听说那可是六缸发动机,拉动整个家族都不带喘的,爷爷路过见过一次吉斯,回来合计半天,说“那车一共就十来辆,见一次能吹一辈子”,动力说是百多匹,五十年代开到一百四都不拉后腿,媲美卡车的心脏,但样子更风光
后来出新型号,改叫吉尔,马力翻倍,可油耗连19升都压住了,那是大场面车,谁真能坐上一次,往后的饭局都不用发愁聊天话题,这种车不可能落到普通人家,一辈子见一次都叫有福气。
这四款苏联轿车,有人说外观呆板,有人嫌他们土气,不懂那会儿的城市马路上没几辆能比的,坐一回就是身份的见证,讲一辈子的头衔,家里还有谁记得拉达的方向盘,伏尔加的座套,吉姆的车缸,吉斯的镀铬,哪个占了你的青春回忆,评论里留下一笔,咱再接着聊聊那些过眼云烟的老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