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地平线CEO余凯和副总裁苏箐这两位高管的发言
苏箐:一代一个台阶,J6系列登堂入室,J7系列则会是世界顶级的大成之作。

余凯:J7会是全球最强悍的自动驾驶芯片,我们专注积累十一年的软硬件能力不是白搞的

基于过去他们一代芯片一代芯片做过来,以及我自己体验基于J6P的HSD的体验效果非常好,过去的经验让我相信这两位大佬。
另外一个呢,我了解了竞争对手的情况之后,其实很有可能确实是世界级的,因为这个赛道的玩家不多了,已知目前地平线目前领先高通,在HSD 2.0之后可能也领先英伟达,不过差距不是那么大到很明显。
所以,出于善意以及过往的经验,我选择相信J7系列的实力。
因为我最开始了解到苏箐的时候,我只知道他是做智驾的,后面了解到他在华为做过麒麟和昇腾芯片。所以他算是先是做芯片,后面才是做智驾,并且由于我体验到了他做的这个智驾非常好,再加上他以前的公司的芯片也确实很有影响力。
他的公开发言虽然不是很多,但我基本上都非常认同,而且也给我很大的启发和帮助,所以我愿意相信他说的。
下面介绍一些我能查到的故事
加入华为,做麒麟芯片。
苏箐1999年加入华为,那年他23岁,2001年苏进入海思的前身“基础部”,做交换机芯片的底层软件。后来他成为麒麟芯片的关键人物之一——按照他自己的说法,麒麟最早期,海思在华为内部只是一个笑话。我向老大提出要做这个项目,最终说服了何庭波和小徐总徐直军,他们给了50个人手。
麒麟这段经历,给苏箐留下了一套贯穿他整个职业生涯的方法论——先要灰度,再做0到1。
做智驾的原因
按照苏箐自己的回忆:我当时大概是从麒麟退下来以后,我跟何庭波说我要到美国待段时间,她是很支持的,我就在美国研究所待了大概两年时间,没什么事,然后我就跑到Waymo待了一段时间,我看这个项目有前途,后来2013年、2014年开始就回来搞这个东西。
以上内容摘自华为智驾史前史(2015-2019):在加拿大、海思和2012实验室之间
当时的同事的评价:
真正懂他的人这样评价:苏箐是一个在战略、技术与执行层面都极为罕见的复合型奇才。他有一个很强的能力,就是能把手里一手不太好的牌——有限的人力、资源,玩到极致,在这一点上特别像乔布斯和马斯克。他的方法论有迹可循:做智驾学特斯拉,做汽车锚定苹果,做昇腾锚定英伟达——锚定最优、深度研究、彻底学习、坚决执行。“学就要1:1复刻,而不是学个皮毛。”
以上内容摘自华为智驾拐点之年(2021-2022):摸高与变现,调令与谈判
比较令我动人的,是2012年苏箐的这条微博

余凯的履历很多地方都可以查了,这里就简单说一下。
余凯出生于1976年,毕业于南京大学和慕尼黑大学。人生早年想当画家,无意被机器学习击中,欲罢不能,遂进入人工智能行当。在中、德、美学术圈闯荡,发过100多篇论文。在产业界,他先后就职西门子、NEC研究院,于2012年回国加入百度,又于2015年离职创立地平线。摘自:对话余凯:世界不止刀光剑影,是一部人来人往的江湖故事
这年头科技圈吹牛的很多,但是地平线这两位大佬,我不是因为他们过去的履历而相信他们,而是因为他们现在这家公司给我带来的产品体验非常好以及这家公司的历史相信他们。在J6P体验这么好的基础上,我有理由相信J7的实力。
算是帮他们记录一下,立个flag。
等到J7量产上车,我再来考古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