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养父接到了城里。
租房,买新衣服,教他用智能手机。老人一开始局促不安,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总觉得给“城里闺女”添麻烦了。她就一遍遍地说:“爹,这就是你家。”
第一个除夕夜,她没回那个浙江的豪宅。
她一个人在租的小房子里,忙活了整整一天。买菜、洗菜、炖肉、蒸鱼……厨房里热气腾腾。她做了14道菜,把这十二年欠下的年夜饭,一顿一顿,全补上了。桌上就他们父女俩,老人吃着吃着,又开始抹眼泪,说:“你妈要是能看见,得多高兴。”
她给养父夹菜,笑着说:“妈看着呢。”
你说,到底什么是父母?是给你生命、却把你当“快递”寄走的那对男女,还是那个愿意为你下矿换复读机、因为你连精神病都能痊愈的人?血缘有时候,只是一张轻飘飘的纸,而爱,才是砸进泥土里、能长出大树的根。
这姑娘用自己的后半生,给出了答案。
她现在还在努力,想给养父更好的生活。亲生父母那边?早就断了联系。有人说她傻,放着亿万家产不要。可她觉得,自己富有着呢。她拥有过两份爱,一份凉薄如纸,一份厚重如山。她选择了山。
有些东西,是钱买不来的。
比如,你推开一扇破木门时,有人眼里瞬间亮起的光。比如,一个精神失常的女人,因为你的到来,重新学会了温柔。再比如,一个人用十二年的隐忍和筹划,只为回到另一人身边,告诉他:我回来了,这次,换我养你。
这个故事,没有大快人心的报复,也没有戏剧性的反转。它有的,只是最朴素的人间真情,和被时间验证过的、无法被任何合同定义的“家”。